Hao's profileI Am That I Am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
July 04 usefulness vs. practicality 常有人问:你学的这个东西有什么用?——机器学习?就等于自动化吧? 甚至在毕业答辩的时候,老师也问:你做的这个东西有什么用?——多agent博弈?那么4个人打麻将用你的方法怎么解决? 回答这些问题需要深厚的内力。 这就好比鸠摩智闯上少林,问一个正在练入门功夫的小沙弥:“喂,少林武功到底有什么好?” 你说小沙弥怎么答? 答得上一句“少林武学博大精深小僧不敢妄议”已属机灵不失颜面。更多的人只怕该张口结舌了吧。 毫无疑问,科学研究追求有用的东西,但这种有用(usefulness)未必就等于实用(practicality)。 一个典型的例子是:数论是极有用的,它催生了许多现代数学工具,这些工具推动了数学乃至整个自然科学的发展。同时,数论也是极不实用的——Goldbach Conjuncture(GC)不论成立与否都丝毫不会影响人们的生活。 我认为科普工作的第一要务就是要让“有用性”和“实用性”的概念辨析深入人心,唯有如此,中国的科学研究才能少一些浮躁和阻碍。而当真淡化了“实用性”后,我们能从“有用性”上获得的回报会更多。 也不是说所有的研究都有用、都值得进行,这得看课题本身是不是promising,当然这种判断常常是主观的,并且受限于历史条件。 如今,GC似乎已经失去了价值。数学家们不再努力寻求它的答案,而是情愿等到将来在解决其他某个问题的时候“顺便”解决它。这是因为对GC的继续探索很难再得出什么对数学有重大推动作用的理论或工具。换言之,GC没用了,不光是impractical,而且是useless。 选好研究方向是一件很重要的事。 有人将国人对实用性的偏爱归咎于传统的“学以致用”的价值观。细想之下,这是有道理的。 让人压抑的现状是这种传统价值倾向加上狭隘理解“用”字的双重结果。 June 22 看央视批谷歌官家想通过打击谷歌的低俗来为滤霸造势,从思路来看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基本上,这算是一条中规中矩的策略。效果好自然皆大欢喜,效果不好也不至于有什么损失,毕竟谷歌的低俗路人皆知,本来就该打。
难以置信的是,就这么个一本万利的买卖,也硬是被喉舌搞了个灰头土脸。
翻翻聊天记录,两天前邱师傅给我摘录了一句檄文:“我们不但该深深地批判、谴责这样的行为,更应该在以后的工作、学习中放弃使用这样的网站。”当时我就被这小学生主旋律作文式的语言逗乐了。
但我万万没想到央视会进一步大手笔捧红“高也”,只为请他讲一段关于“心神不宁”的同学的笑话,其执着的娱乐精神还真是值得赞扬。
目前看来,央视的不懈努力显然已经赢得了该有的回报。
脑袋里的如意算盘从嘴里说出来就完全变了味,这个问题究竟出在哪里?
事实印证了一点:把别人当傻瓜的人一定会为自己的愚蠢付出代价。
事实还印证了一点:无论形势多么占优都不能浮躁冒进。
保持在客观、超然的立场上揭露问题不好么?——真是一群没出息的家伙,居然见猎心喜到连装B都不会了。
若由我做主,我会给这些家伙一年时间好好领悟两门功课:“与时俱进”和CNN,一门理论一门实践,年终考核不合格的统统送去支援朝鲜。 June 21 又被鄙视啦昨晚得知一件让我哭笑不得的事情:呆呆的一个密友在呆呆面前对以前追过呆呆的一个男生大加赞扬,同时把我贬得近似一文不值。
其倾向性如此明显,以至于我听了呆呆的转述后差点没喘过气来。
和呆呆分析原因,结论是可能因为鄙人家境一般,兼且长得像“小二”,没魄力。
家境一项我是没辙了,这魄力嘛……难道要我见着个人就“虎躯一震散发王霸之气”吗?—_—||
郁闷地睡着了,醒来愈加无语。
只能以此为反面教材提醒自己以及小呆:别做这类损人不利己的傻事。 June 09 没有space的日子前后大概有一个礼拜的时间上不了space。
不管是微软的原因还是网管的原因,总之提醒了一点:这个地方貌似是我的,实际上不是。
那么,这段时间发生了些啥呢?
首先,尽管已经叛逃出RL组了,但还是厚着脸皮回去蹭了一次KTV。发现崔师妹很有孙燕姿的潜质,同时发现熊师弟是个麦霸,都是超赞的。
很喜欢一群人在一起简简单单地玩,不过机会似乎越来越少了。每一次happy过后都是无奈。
所以我决定多多潜回组里,跟师弟们DOTA。
其次呢,公司里任务比较紧,但我想还远没有到值得大惊小怪的地步。Mentor希望我能在3个月内完成10篇“有档次的”paper。没概念的会对我说“加油”,有概念的会知道这是mission impossible。
在内容既定的前提下,“档次”体现在说清楚别人做过什么,然后在一番恰如其分的评论后说清楚自己的工作在整个背景中处于什么样的位置。
这意味着数十篇paper的阅读、遴选和综述,遑论整理成文。
我不想把名字放在一堆垃圾上,所以至今只完成了1篇。即便如此,我也不能保证所写的就不是垃圾。尽力了,也只能随他去了。
再次,呆呆买了一套大富翁,15块钱的山寨版,天天要跟我玩。每一次我都输得损手烂脚。
究其原因,我不是那种运气好的人。骰子与我作对,要么送我进监狱,要么送我去呆呆的黑心旅馆。
见微知著,我不像是那种能经常靠运气发财的人,所以未来的基调是一步一个脚印地走。
博与专的问题,其实跟warcraft升技能的策略类似:总是要先把一两个技能升到顶,平均分配点数通常是没前途的。
给自己更多的信心和耐心。
我们永远都是平凡的人,但我们永远都不是甘于平凡的人。 Anniversaryzz在最近的一篇异常朴实的博文里说,写博的一个好处是可以回头看看你小样的生命中经历了什么。
于是乎我往前略略翻了翻,好像有点意思,又好像不过如此。
理清楚自己相信什么是最最重要的。
有时候这会意味着某种看似冥顽不灵的、毫无道理的坚持,但这坚持确实带来回报。
相信有回报,带着这份信念去坚持,然后就会真正地得到回报。
我们始终相信有纯的爱,我们曾坚持寻找,现在我们找到了彼此,我们幸福着。
我们也始终相信未来会更幸福。
如今我们已经坚持着走出了低谷,我们还要继续坚持下去,直到有一天看见梦想成为现实,而此时此刻我负责地告诉你:那一天必到来。
香港离南京或者上海,说近不近,说远也不远。
会有困难。但是我们能做好。We will move on. We will make it. We will get there.
今天拣了一束紫玫瑰。
满目缤纷中,找到它并不容易,但看到它的第一眼就被吸引。那种紫仿佛蕴藏着无限光阴,让人感受到低调的成熟。
我们也要一起度过时光,一生的,永远的。:) May 15 百度这几天,在我这块小小的战场上,百度又输了一仗。我不小心触碰了谷歌音乐,瞬间为之倾倒。
谷歌做到了它声称要做的事情,提供了正版的、高质量的音乐。尽管我——作为一名囊中羞涩且素质不高的中国百姓——不太会为自己的盗版行为感到羞耻,但我真的欣赏谷歌对版权的尊重以及为此而付出的隐忍。谷歌可以通过效仿百度而牟利,但它选择了正大光明,这让我又一次想起了“儒商”这个词。与此同时,我担心百度的擦边球还能打多久——并非抱着幸灾乐祸的态度,实在要算的话,可以算恨铁不成钢。
有人避重就轻地谈论“搜索”,不免令人莞尔。“技术为王”的誓言有豪气,却欠灵气。尽管在这个领域里几乎每一个新玩意都包含技术创新,但这并不必然意味着技术就是最核心的东西。毕竟,技术不是一元的。就像我常举的例子:今天折腾这个,明天捣鼓那个,看似每天的辛勤都有收获,心里爽歪歪地满足,但几个月后回头看看,这段时间究竟做了什么?整体又前进了多少?——虚度时光不是指什么都不干,而是指没有目标和方向,甚至是指没有好的目标和好的方向。这是技术之上的问题。
当然百度有它的想法,“阿拉丁”算是不错的主意,可惜被谷歌的“云”遮蔽,无奈黯淡。
我不认为“阿拉丁”和“云计算”具有可比性,但人们乐于将它们放在一起来谈论。一个可爱人物“透过现象看本质”,说“阿拉丁是包装过的云计算”。相比之下,李一男算实诚的,也还是说“云计算是阿拉丁的基础平台”。这些地方,汉字“是”的运用都比较微妙,它淡化了差异,带来某些错觉,而实际的情形是两者根本不在一个层次,差距太大。
在我目前工作的地方随处可见一行字:云时代的安全。据说这不起眼的六个字是中国为数极少的鲜明旗帜之一。我想,百度是否该考虑“云时代的搜索”?
我不太看好“知道”和“百科”这类面向知识的平台,因为感觉上,中国大环境在对待言论和知识的态度方面处在并仍将处在一个较低的水平,当然这一观点很可能是出自个人喜好的偏见。
不管怎样,我希望看到一个更加大气、更有竞争力的百度。我认为百度有必要谦虚、认真地从对手身上学很多东西。 May 12 intern昨天开始实习了,原以为不可避免地要做coding的,结果却能够做到research的工作。SVM、spam e-mail,不精通,但至少略懂,并且一些资源就在伸手可及的地方,比如老王、比如RL组的兄弟们。想想这些,心里便踏实,完成实习任务不难,按部就班去做就好。
有实际需求作驱动,问题甚至idea似乎是自然涌现的,最后再用实践去检验。这样的行事逻辑让我感到舒畅。我一直认为事情就应该如此自然地去做。
同时也可以感觉到,为满足应用需求可能不需要美妙的理论或高级的技术。师弟说“也许很简单的方法就能有很好的效果”,我相信是的。不管怎样,我不喜欢华而不实的东西,效果应该是第一位的考量。本质上,我更愿意看到自己的工作变成生产力,尽管我非常明白,有很多超越时代的工作要在未来才能看清楚价值。
现在的mentor恰好是以前老王的mentor。老王说他在machine learning方面比较牛,人也很好,这两天我看出来确实是的,所以我应该能学到很多。这次折腾的实习,貌似又被我撞了大运了。饮水思源,感谢zz和stuart。mentor先生在争取名额的事情上也出了很大力,在此一并感谢。 April 16 实习工作托zz的福,昨天去趋势接受了面试。
聊着聊着,突然就拿到了一份C/C++的试题,心里不禁“咯噔”了一下:上次摸这些东西已经是一年前了。
意料之中的,碰到了久违的a[i]=i++,我无语并且懒得抱怨。其他的题目倒还好,不像某些小公司那么无聊。很多东西我忘了,extern、sizeof……一直用Java搞游戏,碰不到它们。
编程技术方面,我想我能保持半吊子水平就不错了。兴趣还是有,但是不如若干年前强烈。如今这一兴趣很容易被其他事情所遮蔽,更主要的是没了方向,在广度与深度的当口满眼浮云,索性停下不走了。这种东西,可能需要实用的驱动。正如现在用Java便慢慢地欣赏Java。
趋势那边要做的事情听起来不难:读一篇paper,然后实现算法。我做过这类事,怕只怕某些作者写不清楚或者不写清楚,那样就很头大了。
在等head account,估计还要一段时间。伸出手,金融危机就在指尖处。在此感谢所有帮助我的人,你们是于危机中拯救一个不得不折腾的灵魂。 April 10 运动近几日的关键词是“运动”,要舒展舒展生锈的筋骨。
下午骑车去了浦口,蹭场地借球拍打了会儿羽毛球,又骑车回来。冲澡,换干净衣服,感觉很好。
早上脾气急躁。我错了。应该体贴病人的。天地宽阔时,才会意识到自己的狭隘。晚了点,但better late than never。
某种程度上,天地也是自己打开的。摸摸阳光、空气、绿,走走那些一直没什么机会走的巷子,换一种方式去做那些稀松平常的事情……都是极好的。
值得争、需要争的东西没多少。大多数东西,不去争也未必便得不到。这信念,用在宏观面上已经消灭了浮躁,倘若用在细微处,应该就能省掉些无谓的意气了吧。
享受运动带来的心境。努力反省中。 March 27 占いババ最近两件烦心的事:一是找实习工作,二是找合租房子的同伴。两件事都还没什么头绪。
在这当口,一不小心就被鄙视了:研究生毕业都找不到实习?肯定态度不端正,不重视,否则就是能力问题。
呵,我只能开怀地笑,努力地去欣赏这特别的幽默。
有时候想,实习的问题上,究竟谁更接近真相。是读CS的我,还是行医的或经商的什么人。上帝隐匿身形,地上的人便都以为知悉了真理,尝试着谈论,结果互相不以为然。
我希望能让别人看到未来。想念坐在水晶球上的占卜婆婆。
![]() March 19 狗屁文章下午看一篇《电子学报》的稿件,心情愉悦地点开的,到读完一遍时,已经按捺不住,很是生气了。
那真可谓是有模有样的造谣、一本正经的扯蛋。
缺乏基本的数学素养,又偏要去搞一套方程、证明,最后拿着很坏的实验结果说“我的方法性能很好”。天哪,那感觉真是糟透了!仿佛野兽侮辱美女的暴行活生生在眼前上演。真的就是那感觉。我想我受不了。
师弟说我认真了。没错,是这样。松懈了这么久,我发现还是必须拿起这两个字,不能怕被人讥讽。
呆呆说事分轻重缓急,要我合理分配精力,我是很赞同的,但这段时间做不到。因为这段时间我在调整节奏、积累自信,在专业方面我要把每一件事做好,无论大小。我不介意累。一个令自己不满意的结果会比累更糟糕。
此前花了一个多礼拜看了一篇IEEE的稿件。看了不下3遍才有些把握,又多看了3遍才能发现它的弱点,提几个像样的问题和意见。费时费力,但感受愉悦。
再说下去就要感慨国内外论文质量的天壤之别了,还是打住吧。
干好自己的事才是王道。 March 17 がんばって!忙着找实习,南京的好少。MSRA还没回音,挺让人惦记的,能去的话倒是件大好事。看运气。
大公司只要在校生,小公司专业不对口,都很麻烦。觉得在组里呆下去是可以接受的选项。不过还是争取实习吧,去见见世面。
感觉自己是被乙烯包围的香蕉。农业专家说是安全、科学的。但愿如此。
最近几次遇见葛博,他都以“努力”做结束语,感觉很high很上进。
我也要努力。 March 15 [转载]又遇到了100元假币发信人: rainscry (rainscry), 信区: NJUExpress
标 题: 又遇到了100元假币 发信站: 南京大学小百合站 (Sat Mar 14 10:00:53 2009) 昨晚去教育超市买完东西排队,我前面的人交款时收银员说:“你这个100块是假的” 那人做震惊状:“不可能啊?!这是刚刚广州路肯德基找给我的~! ------------------------
百合上看见的,觉得好玩,就转过来了。 March 12 Morning.近5点躺下的,近10点被一阵集中的短信弄得睡意全无。
老妈、师弟、同学、另一个师弟、呆呆。5个人,5件事。
原来我是这么地受人关注,很有存在感,今天可以开心一点了。^_^
天气不好,好的是这次不用去浦口。打算玩1个小时去吃饭,吃完饭去买手机。下午去珠江路会会奸商,回来再整理整理讨论班的文档。晚上审审稿件。
呃……又审稿了。两篇《电子学报》,外加一篇IEEE Trans。我只能说:世界真奇妙,居然有这种听起来牛×得不行的苦力活。 March 09 Truly, Madly, Deeply美国人说"All men are created equal",但世间确有“拂帘幌坠于茵席之上”者,也有“关篱墙落于粪溷之侧”者。
当一个人发觉自己卑微如尘埃,在忙碌谋求生存的间隙瞥见茵席之上者悠闲品味生活的时候,"equal"这样的美丽辞藻带来的只有刺痛。
是了,改变不了事实的时候就改变看待事实的方式,这是pursuit of happiness的重要技巧(如果不是惟一技巧的话)。我对它的运用常常不坏,但并不总是如此。
Equality是出生前、死亡后的,是灵魂的、理念的,并且很大程度上依赖于更宏观的视角甚至神性:月薪800、8000,在亿万富翁面前平等了;愚鲁、聪慧,在神面前平等了。
尘世的、肉体的、现实的、微观的世界又给人什么呢?
……
只是生命在流逝,沙漏不为自嘲、抑郁而停驻。
很喜爱的一个单词是"positive",它诸多含义中的两个是“实证的”和“积极的”。按照我的胡乱解释,“实证”是指客观地认知现实,而“积极”是以正面的态度去看待认知得的现实。
谦卑是出于对现实的尊重,自信则来自于对灵魂的equality的信仰。
最近有朋友对我说了不下十遍“要幸福”。我想,我没准会把"positive"写在额头上,然后一路奔跑。
跑向哪里?一如RogerLuo所问的“什么是成功”。师妹感慨“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的人真幸福”,不经意间回答了全部。不在乎要得到要不到,甚至不在乎想要什么,而只在乎知道还是不知道。知道了,不迷茫,就会“真幸福”,颇有点“仁远乎哉我欲仁斯仁至矣”的意味。
……
有感于一些琐事和一些朋友的一些话语,云里雾里,早已不知身在何处了。
Truly, madly, deeply,借了Savage Garden一首歌名做标题。文不对题的尴尬中,也包含着平日里木讷于表达的心意。 |
|
|